Sonntag, 22. Oktober 2017

柏林愛樂: 德意志安魂曲 Ein deutsches Requi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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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liner Philharmoniker 21. Oct.2017
Conductor: Yannick Nézet-Séguin 
Rundfunkchor Berlin, leaded by Gijs Leenaars 

Carl Philipp Emanuel Bach
»Heilig«, Kantate für Altsolo, doppelten gemischten Chor und Doppelorchester Wq 217
Alt: Wiebke Lehmkuhl 

Johannes Brahms
Ein deutsches Requiem op. 45
Sopran: Hanna-Elisabeth Müller; Bariton: Markus Werba 

這場的曲目相當簡潔且具有故事性。兩首作品都是宗教改革後的結果。路德的宗教改革後,許多宗教歌曲不再使用拉丁文,改用德文,而巴哈和布拉姆斯的德文宗教歌曲都是宗教改革後的產物。今年適逢路德的宗教改革500年,在10月31的紀念日前上演這樣的曲目實在很應景。

兩位作曲家也都和漢堡有連結。CPE Bach在父親JS Bach的指導下,是十八世紀當代鍵盤樂器的大師,但離開萊比錫後到崇尚吹管樂器的普魯士宮廷工作(斐特列大地自己吹長笛),深受壓榨,拿的薪水是當代長笛高手Johann Joachim Quantz的十分之一。十多年後受不了去了漢堡,與他父親JS Bach一樣為教堂工作。和他父親不一樣的地方是,JS Bach說自己的音樂是為上帝而做,而歷經普魯士宮廷十年冷暖的CPE Bach,即便身為漢堡五個大教堂最重要的樂師,他的創作都交給出版商來討生活。而在他去世45年後,布拉姆斯就在漢堡出生了。聽完這場音樂會的隔天我就要去漢堡,也算是很有緣。某些時候生命就是會這樣給你一些意外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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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CPE Bach的那首才八分鐘的Kantate會沒有中場休息一路演到最後,結果竟然因為兩首的配器差很多,所以連椅子都還沒坐熱就接中場休息了。感覺上其實很奇妙,進場再加出場的時間都不只八分鐘了。讓其實元素很多的這首曲子在音樂會中變得沒甚麼存在感,女中音也只唱了一分鐘就下班回家了。


下半場是布拉姆斯的德意志安魂曲,高中時就聽熟了朱里尼(Carlo Maria Giulini)指揮維也納愛樂的錄音,自己2015年也演過,但卻從來沒在音樂會聽過。聽導聆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德意志安魂曲的創作歷時多年,而且詳細過程到現在都還完整。或許也是布拉姆斯一直也都不知道要如何用音樂去處理他一直關心的問題“死亡“,而隨著年歲經驗漸長,才慢慢的完成了這部作品。像是1856年,提拔布拉姆斯的舒曼辭世,布拉姆斯因此特地到杜賽朵夫陪伴克拉拉舒曼,並寫了一首雙鋼琴奏鳴曲安慰她。這首雙鋼琴奏鳴曲當年克拉拉也演出過,但這首曲子後來卻被布拉姆斯給銷毀了。但當年演奏過這首奏鳴曲的鋼琴家說這其中的送葬進行曲(Trauermarsch)和德意志安魂曲的第二樂章是完全一樣的。還有1865自己的母親過世,而催生了整部作品的完成。

整場柏林愛樂與廣播合唱團無論速度還是詮釋都無懈可擊聽得很舒服。通常這麼熟的作品很難得會遇到這種狀況,但在第七樂章時我想大概是因為今天的加拿大帥哥指揮Yannick Nézet-Séguin是我聽熟的朱里尼的學生的緣故。整場只有幾個小小不太滿意的地方,一個是帕胡德,總覺得他的音色太過於明亮,第二個是Andreas Ottensamer,他的音色有點太過靈活。另外第五樂章的女高音Hanna-Elisabeth Müller雖然是近年新星,當天唱得也很好,音色也很漂亮,但是感覺就是不對,太過於aggressive。第五樂章是布拉姆斯因他的母親過世而寫的,最後的歌詞是“我找到了巨大的安慰“ (ich habe großen Trost gefunden)而不是“我得到了巨大的快樂“好嗎。

相較於傳統的安魂彌撒曲有完整的賓葬儀式,目的是為了讓神赦免死者的罪過,好在天國安息,布拉姆斯的德意志安魂曲則是寫給生者的。裡面多次強調了的安慰,希望與日常的所居。的確有新教的平易。演出時我想到2015自己演出這首的那場音樂會,指揮在節目單開頭那句令人意味不明的»獻給莎賓娜« 。想到安魂曲是為人而演,想到自己也將面對他人的死生,在柏林愛樂完美演奏的催化之下,眼淚也是一直掉下來。廣播合唱團唱得好極了。
最後樂章結束後,指揮手也放下了,觀眾彷彿默哀了十餘秒,直到指揮轉身,掌聲才漸漸響起,直到歡呼。事後想起2015自己演出的那場也是這樣,2015三月去巴黎前的那場的 Durufl­é安魂曲也是這樣。畢竟安魂曲是寫給生者的,曲終後也是需要給生者時間呼吸。然而就是這寂靜的幾秒鐘,才讓人更想好好痛哭一場。



總之是一場難忘的音樂會,獻給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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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ntag, 15. Oktober 2017

DER FLIEGENDE HOLLÄNDER 漂泊的荷蘭人


30.Sep.2017 Staatsoper Hannover
Richard Wagner
DER FLIEGENDE HOLLÄNDER
Romantische Oper in drei Aufzügen WWV 63 (1843 / 60)
Dichtung vom Komponisten nach Heinrich Heines Aus den Memoiren des Herrn von Schnabelewopski (1834)

Chor der Staatsoper Hannover & Extrachor der Staatsoper Hannover
Niedersächsisches Staatsorchester Hannover
Leitung: Ivan Repušić
Inszenierung: Bernd Mottl
Der Holländer: Stefan Adam; Senta: Kelly God
Daland: Tobias Schabel; Erik: Robert Künzli
Der Steuermann:  Pawel Brozek; Mary:  Julie-Marie Sund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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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的荷蘭人是華格納的經典歌劇,主導動機簡單好聽洗腦,很容易上手入門。漢諾威國家歌劇院的樂團表現中規中矩,坐在第二排雖然可以觀察樂池裡的樂手和指揮也可以把歌者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但會讓人覺得聽歌劇真的好忙,要抬頭看歌詞還要看演員在做甚麼還要同時看舞台看背景還要看指揮看樂手放炮時的表情,譬如說那常常吹得後繼無力的小號。當天的Oboe solist是一個看起來有印度血統 (?) 的陌生年輕樂手,大概是因為代打,怕以後沒機會再來,所以吹得特別上心,不論是articulation還是vibrato都相當認真,音色也很不錯。相較之下,長笛的表現雖然也不差,卻仍有好幾個段落的音準讓人有種以為自己在聽高中樂團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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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諾威歌劇院的布景和服裝都是走現代路線,譬如Daland則是現代的西裝領帶,Erik則是工人裝,女主角Senta的女性同胞們則是從第二幕的皮草加太陽眼鏡的城市貴婦shopping風到第三幕的水手服少女(?不知為何一直讓我莫名其妙地想到荷蘭航空的空姐),反之而荷蘭人和Senta都是黑衣哥德風的大龐克,這也難怪兩個人會一見鍾情,不然劇情中Senta身為一個船長的女兒會愛上一個莫名其妙蒼白的幽靈船船長本身就是一個奇怪的故事。這個用服裝把劇情合理化的點子實在很妙。很喜歡這次的服裝。

令人驚豔的是掌舵(Der Steuermann)清亮的音質和表現力都非常好很像當紅的Klaus Florian Vogt,非常令人喜歡,但是音量稍小。男女主角聲音也都非常好,只有Senta的聲音偶爾有點爆,但是還是很令人滿意。


結束後和朋友們去喝上一杯,Hannover的周末也可以很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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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itag, 13. Oktober 2017

Alain Altinoglu and 柏林愛樂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23.Sep.2017
Conductor: Alain Altinoglu 

Maurice Ravel
Rapsodie espagnole
Béla Bartók
Concerto for Viola and Orchestra, Sz 120 (Restoration and Orchestration by Csaba Erdélyi, 2016 European Première)
Viola: Máté Szűcs 

Claude Debussy
Suite from Pelléas et Mélisande arranged in form of a suite by Alain Altinoglu (Première)
Albert Roussel
Bacchus et Ariane, Orchestral Suite No.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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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去法國工作的緣故,停了兩年的柏林愛樂的訂票會員。今年回來後終於又有辦法定期聽到這個我最熟悉的樂團了。

第一場就是法國指揮Altinoglu非常法國的曲目,彷彿在幫我緬懷住在南法Rue Maurice Ravel的時光。Altinoglu是第一次帶領柏林愛樂,雖然整場感覺下來並沒有相當合拍,但拉威爾的西班牙狂想曲還是演得相當動人,有很多細膩的地方都表現得很好。這次也是繼上一任長笛首席Andreas Blau退休之後,我第一次聽到繼任法國首席  Mathieu Dufour吹音樂會。他的音色和帕胡德相似很多,但是比較溫。當天樂團木管雖然有很多不是正式團員,但是很多獨奏還是非常好,像是雙簧管。

第二首的中提琴協奏曲是巴爾托克生前的最後一部作品,雖然全曲獨奏部分和第一樂章已經完成,配器部分只留下十三頁的草稿。目前常聽到版本多是巴爾托克的學生Tibor Serly幫忙完成的。這次研究巴爾托克的匈牙利學者Csaba Erdélyi的版本的歐洲首演,聽得非常不習慣。導聆的時候把兩個版本許多不同的地方放出來比較時,就覺得新的版本好像並不是太令人期待。結果整首協奏曲果然是聽得心中七上八下,但是也真的無法知道到底是我被Serly的版本刻印得太深刻,還是新的版本真的不討人喜歡。這也不禁讓我覺得,那些經典作品的補完計畫真的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Serly版本唯一讓人覺得不好的地方就是第二和第三樂章的交界處感覺漏了很多個小節。Erdélyi把這個地方補了起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補上的地方完全不像巴爾托克,大概是tutti太多。記得上次拉圖演布魯克納第九號的全新補完版也讓人有同樣的感覺。最後結尾的配器也整個大改,原本該是法國號吹的旋律全部拿給木管,覺得整個結尾的平衡相當頭重腳輕,不像完結。總之就是相當失望。

下半場德布西的佩利亞與梅利桑組曲是Altinoglu自己重編的版本首演。原本就覺得這首組曲有點缺乏對比,重編的版本好像也沒有比較好,有種從頭悶到尾悶了二十分鐘的感覺,有點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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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翻閱Albert Roussel的Ariane et Bacchus總譜時看到了這段"Le baiser"就不禁要問這到底是親吻還是愛愛

但是最後一首Roussel的酒神巴克斯與亞利安納是我的愛曲。上一次柏林愛樂演出這首是在2012年Tugan Sokhiev 的帶領下,我剛好也在。相較於上次柏林愛樂中規中矩但卻不是很令人滿意的表現,這次木管無限華麗的快速音群每次都整齊到讓人感受到音樂的高潮迭起,各聲部之間幾乎完美的平衡,段落之間的銜接都無比流暢,所有的性格都對了,速度也完全無懈可擊百分百擊中心裡的每個重拍柏林愛樂你以為你是100分的太鼓達人嗎?結束後全場歡呼我只能大喊這麼好的音樂這輩子要是再也聽不到了該怎麼辦啊?????可以麻煩你再演奏一次嗎?


總之第一場就在如此完美的結尾下結束了。然後再去隔壁的麗池卡登喝杯華麗的調酒,敬新的樂季,新的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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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h: Johannes-Passion 拉圖的聖約翰受難曲

15.03.2019 (Fr.)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Sir Simon Rattle  Dirigent Camilla Tilling  Sopran Magdalena Kožená  Mezzosopran Mar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