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ntag, 20. Mai 2018

代打王Mikko Franck再度與柏林愛樂登台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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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8.2018 (Fr.)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Mikko Franck Dirigent
Sally Matthews Sopran (Peri)
Mark Padmore Tenor (Erzähler)
Anna Prohaska Sopran (Jungfrau)
Gerhild Romberger Alt (Engel)
Andrew Staples Tenor (Jüngling)
Christian Gerhaher Bariton (Gazna)
Rundfunkchor Berlin
Gijs Leenaars Chor-Einstudierung

Robert Schumann
Das Paradies und die Peri op. 50

百忙中,星期五匆匆忙忙地趕到柏林來聽舒曼這首在19世紀比華格納歌劇還紅但今日已被眾人遺忘的大作“ 天堂與珮莉”。好不容易在導聆開始前一分鐘趕上,翻開節目單一瞄才發現原本該是賽門拉圖指揮的夜晚卻因為"家庭因素"而讓芬蘭指揮家Mikko Franck代打。繼上次看他代打小澤征爾指揮柏林愛樂以及代打楊頌斯指揮維也納愛樂被我封為高級代打王之後,四個月後又來代打拉圖,不禁讓人懷疑他身為法國廣播愛樂交響樂團的當家是不是很閒。然而他的代打除了每次都笑笑的很可愛之外,幾乎都沒留下甚麼深刻的印象,今日也是,整場就像是幫樂團打拍子的感覺。還在指揮台上放了個椅子,一開始坐著指揮了幾個小節之後,就站到指揮台旁邊指,第一段和第二段之間又再坐了幾秒,實在不知道那張椅子整個晚上放在那邊到底是幹嘛用的。

全部的管樂除了oboe的Jonathan Kelly和Andreas Wittmann之外大多都不是正規團員,短笛也由幾年前的短笛手Jelka Weber代替,雖然也不錯啦,不過還是不如現在的短笛手Egor Egorkin那樣來得好,整整有種家裡沒大人的感覺,還幾次錯音。豎笛整場的存在感超低。一部長笛雖然音色不錯技巧也不錯,但是整場都在刷存在感,只要一吹就好像在昭告大家“你看我都站在樂團上面在吹唷!”要講平衡還是太嫩,樂句的處理也還遠不如首席Pahud和Dufour來得誘人,除了一些staccato的快速的樂段無論性格還是聲音都非常好之外,整體來講不甚精緻。

飾演主角Peri的女高音Sally Matthews的高音很棒,但是中低音域是走一個消音路線,在加上她又不朝舞台前方唱,總是往右舞台35-45°角的方向,坐在稍稍靠左的我就覺得她的聲音很不直接。相較之下,直接站在她旁邊的男高音Mark Padmore就沒有這個問題,直直對著觀眾唱,層次細膩豐富聽得清清楚楚,不愧繼去年當了巴伐利亞廣播交響樂團的Artist in Residence,今年接任了柏林愛樂同樣的位置。他最令人最驚嘆的表現大概是第12段中間那段極度緩慢幽暗的音樂,完全拯救了當時就像一群無所適從的小孩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什麼的樂團。完全靠他歌唱中的方向性,Padmore就能讓人意識到這段的音樂若是好好處理能有多美,實在非常不簡單。飾演天使的女中音Gerhild Romberger從開場到最後的聲音都很圓潤飽滿,令人喜歡。Christian Gerhaher同時唱男低音和男中音,但是還是希望他多唱一點雄渾的低音。原本相當期待Anna Prohaska則是表現普普,Andrew Staples亦然。倒是合唱團除了氣勢少了點之外其實相當不錯。

Peri這個伊朗神話中由空氣中出生半神半人的生物,幾周前已經在Kirill Petrenko指揮Paul Dukas的芭蕾的曲目中出現過了。華格納當年其實也想譜天堂與珮莉,但卻遲遲找不到適合的靈感,在知道舒曼要譜這曲之後還寄信祝他找到合適的道路。音樂史上繼貝多芬後,歐陸交響樂的浪漫樂派就分岔為舒曼與華格納的兩個大派系。華格納與其追隨者如同布魯克納追求英雄式風格,舒曼與其後者如布拉姆斯則較為細膩而婉約,很多時候是一種需要時間才能體驗的美,大概不適合現在這甚麼都講求快速的時代。因此布魯克納與布拉姆斯這德奧兩布彼此在維也納共事卻不太合拍也是有其道理。這次感謝拉圖把舒曼這首即便被許多人認為問題多多,二戰之後也幾乎不再演出但卻十分美好的作品,藉由代打王Mikko Franck介紹給觀眾。好在拉圖在這個樂季離開柏林愛樂之前,還有幾場音樂會,希望他的家庭因素能早日排除,在擔任柏林愛樂總監的最後一些時日再給柏林留下一些美好的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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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itag, 18. Mai 2018

維也納愛樂黃金大廳的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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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5.2018 (So.)
Musikverein Festival Wien 2018
DIRIGENT Andris Nelsons
ORCHESTER Wiener Philharmoniker
Ludwig van Beethoven
Symphonie Nr. 9 in d-Moll, op. 125
SOPRAN Camilla Nylund
ALT Gerhild Romberger
TENOR Klaus Florian Vogt
BAS Georg Zeppenfeld
CHOR Singverein der Gesellschaft der Musikfreunde in Wien

貝九這麼經典又熟悉的曲目,雖然聽過多次現場後已不是心中首選的最佳音樂會曲目,能夠聽到維也納愛樂這麼指標性的樂團在自家黃金大廳的演出,開場前還是非常期待。這次被朋友警告座位很好要慎重著裝,所以難得的星期日一早就以全套西裝出席音樂會。入座後管樂就已經在舞台上熱嘴,讓人先嚐黃金大廳音響效果的美妙。木管的編制是4+4+4+4,而不是3+2+2+3,看來應該是演出馬勒改編過的版本。Nelsons一出場時我嚇了一跳,不說留了個大鬍子長相和之前差了不少,繼波士頓之後接掌了布商萊比錫這樣一個指標性樂團大概是太忙沒時間運動,差點以為指揮換人了。

雖然近年流行把貝多芬的作品演奏得比譜上標記還來得快速,Nelsons整曲的速度都非常傳統,中規中矩不造作,我很喜歡。大多時間都只以右手指揮,動作很少,十分精準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左手只是偶作補助,跟我之前看他的音樂會有很多大動作完全不一樣(譬如說和柏林愛樂這場)。全曲幾乎都是採取掌心朝上的握棒方式,像是一種誠心的邀請,任由樂團自由發揮。要說浪漫樂派的曲目,維也納愛樂大概是世界第一的樂團沒有之一。前兩個樂章從頭到尾真的非常完美,音色渾圓無比不說,聲部之間的平衡也好得無話可說,每個聲部都聽得非常清楚。更厲害的還是聲部間的樂句銜接都非常順暢。雖然貝九已算是浪漫樂派的作品,木管的樂句還是以非常古典的方式演奏,尤其是雙簧管和豎笛,圓滑的句子在尾音都是輕輕的提起,好幾次美到讓人起雞皮疙瘩。最令人讚嘆的還是音量的層次變化,合理且豐富。雖然第三樂章開頭樂團有點不集中,沒有甚麼方向感,中間有段上行漸強沒接好還讓我忍不住搖頭了一下,整體來講還是非常美。終段lo stesso tempo的12/8拍有弦樂演奏快速的十六分音符三連音,與整個木管的長線條呈現完美的對比,是整曲中我最喜歡的片段。可惜Nelsons這邊過分著重木管的線條(雖然接得真的非常好),弦樂那絕美的三連音被稍稍壓抑就少了些空間感與流動性,非常非常可惜。不過整體來說第三樂章還是有很多令人感動的地方。

第四樂章開頭很不錯,開唱的男低音Georg Zeppenfeld的聲音我很喜歡,厚實圓亮,在三公尺的距離外幾乎都可以感覺到空氣隨著他的歌聲一起震動。整個合唱團非常有活力,每個音符都有自己的形狀。最中段軍樂般的進行曲得誇獎短笛一下,金屬吹頭的短笛聲音雖然較不醇厚,但仍然非常好的音色讓單薄的聲響更適合這種輕快的風格。合唱團最令人驚訝的是竟然能在尾段音量最強的時候還能再加個重音,是全曲的美上加美。

聽完音樂會後回想起當年興建維也納愛樂大廳時對於室內裝潢的兩派之爭。一派認為除了預算不夠不須太多室內裝飾之外,過分華麗的音樂廳也會讓人分心。這派當年輸了,我們才有今日輝煌的金色大廳。事實上,在真的好音樂如今日之前,注意力都被音樂吸住了。就算偶有小小分神讓音樂成了背景,也只會感到心曠神怡。即便星期六的那場被維也納的樂評Stefan Ender下了個“平庸的尖塔”(Gipfelsturm der Mittelmäßigkeit)這般的註解,星期日這場還是一次令人難忘的體驗。也許有些時候,維也納的樂評是太過身在福中不知福,追求的不是全世界最好的1%而是全世界最好的0.001%。然而對我來說,維也納愛樂今日的表現絕對是我這輩子至今難忘的美好經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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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h: Johannes-Passion 拉圖的聖約翰受難曲

15.03.2019 (Fr.)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Sir Simon Rattle  Dirigent Camilla Tilling  Sopran Magdalena Kožená  Mezzosopran Mark P...